纪覃书此时正坐在牢房内唯一的木板床上,他没有开阴阳眼,所以只是听了个大概,不过听声音,应当在牢房口,这家伙就算跑去跟人骂架也得扯着嗓子吼,纪覃书无法想象那个场景,只好扶额摇摇头将人叫了回来。
恰在此时,一人由着狱卒领着走了进来。
苏恒扒在牢门的铁栏柱上往那瞅了瞅,他身骨小,这铁栏只间缝隙过大,若不是他未学过缩骨功,估计这牢房根本就关不住他。
“王爷,您这边请,这天牢乃是污秽只地,莫要脏了您金贵的身子。”
狱卒头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出头,走路看起来很是怪异,他一路领着夜琪进了天牢,最后停在了纪覃书和苏恒的牢门前。
夜琪如沐春风,一手轻摇折扇,一手把玩着两颗东珠,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挑,他眯眼看着牢里的两人,不自觉笑出声来。
夜琪将东珠揣进衣袖里再挥挥手:“把门打开后你就下去吧,本王有话要对纪公子说。”
狱卒头忙点着头:“是是是,小的马上开门。”
牢门很快就被狱卒头打开了,苏恒警惕的看着夜琪,他后退几步,伸手挡到纪覃书的身前。
“宁王殿下换是莫要轻举妄动,若王爷敢动我家公子,那也别怪苏恒动手了。”
他模样狼狈,这种威胁的话,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威慑力。
夜琪收起折扇,煞有介事的点点头:“不错,是个忠仆。”
“你”苏恒脸色青红
交加,半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