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在府上,不过…被关在地牢里,而且…他情况不太好。”
纪覃书心猛然一跳,他没想到,顾久离竟真的会在这里。
可段茵,她不是淮朝的夫人吗?为何会告知于他?
而且,听她的口气,好似一早就认识顾久离了般。
纪覃书不禁警惕起来,他不清楚这会不会是淮朝和段茵设下的局,可他如今已经入局,一切也只能见机行事了。
纪覃书按耐住冲动,冷静得不可思议,他顺着段茵的话询问道:“他怎么了,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贵府?”
段茵咳嗽了几声,脸色涨红,她收敛好情绪,又靠回了藤椅上,双手拢在身上盖着的绒毯下。
段茵整理好了情绪,这才徐
徐道来:“那日,顾公子将我儿送了回来,我心存感激,本想当面致谢,可才发现,顾公子被我…被我夫君关进了水牢。
后来,我进去看过,将人换到了地牢里…
也是在那时,我才知道…也就是纪公子的事。”
直觉告诉纪覃书,段茵和顾久离只间肯定发生了什么,不然,光靠这个,段茵也不会背叛淮朝来私下里见他。
“他情况如何?”不过当下最重要的事,换是顾久离的生死。
段茵眼神微微闪躲,她没注意纪覃书的眼睛,自然不知道,他如今其实啥也看不见。
“不太好…手废了。”
纪覃书心一紧,差点按耐不住站起身来,可身体却颤抖得差点打翻手中的茶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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