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夜阑的低气压吓得说话都结巴了,一手指了一个方向。
夜阑眯眼看去,见纪覃书拢在他送的貂裘里,此时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属于太子的席位上,心里这才稍稍好受些。
这么安分,看来是怕他生气。
不过纪覃书穿这件貂裘换真好看,衬得他的脸越发白皙了几分。
纪覃书寻着感觉转向了夜琛的方向,苏恒正撑伞站在他身后,虽然他们两人格格不入的模样惹人非议,但早在来只前,夜宵那里就已经有人打点好了,所以夜宵并未好奇。
察觉到夜阑炽热的目光,纪覃书眉目舒展开来,冲他温和的笑了笑,随即便扭过头去,看向了宴扬的方向。
虽然他那双灰黑色的眸子没有焦距,可夜阑见状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“竟然当着本宫的面去看别人,好。”夜阑咬牙,手中的马鞭挥到极致。
那小厮追在后面,一路上心惊胆战,就怕自家殿下驾马回头,然后他便身首异处了。
苏恒老远便感觉到夜阑的怒气了,那怒气换冲着他来。
他只好低声对纪覃书抱怨道:“公子,太子殿下又该生气了。”
纪覃书正眯眼查探整个猎场的情况呢,冷不丁听见苏恒幽怨的话,只好收回灵力,调笑道:“无妨,他哪天不生气。”
苏恒:“”
似乎说得很有道理,太子殿下他哪天不生气?
自家公子做啥都能引来他的怒火,偏偏这怒火又不能对着自家公子发出来,只是可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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