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夜宵拧着眉头,隐隐有发怒的征兆,毕竟,若是下属都逾越到主人的床侧,那便留他不得了。
以色侍君,此罪无赦。
平日里,私下豢养男宠是常有的事,大家都心照不宣,可这事若放到台面上来讲,便可大可小了。
夜琪看着好戏,驾马绕到一旁,倒是夜阑蹙着眉看向夜琛,他也想看看,夜琛会如何回答。
他是知道宴扬的,所以,他非常好奇,在此时此刻,夜琛会给宴扬冠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。
夜琛脸色很不好,但也仅仅只是如此罢了,他翻身从马上下来,随即冲夜宵行了一礼,方道:
“回禀父皇,此人名叫绯月,是前些日子三皇帝送于儿臣的,儿臣觉着不错便带在了身侧,至于侍从一事,早在两月前,宴扬便为了保护儿臣身死了,不信父皇可以明鉴,绯月他自小便不能说话,若是因为药物所致,定是查得出来的。”
夜琛不紧不慢的说着,宴扬的脸色却也在慢慢变得更加苍白。
他竟是连他存在过的痕迹也要抹除吗?
皇后近来身子不大好,这次没有跟来秋猎,夜宵便也没有带别的妃子前来,于是,御前总管刘衡太监见状忙上前小心道:“陛下,不如就让那绯月公子上来瞧瞧?”
夜宵摆摆手:“那就让他上来给朕瞧瞧。”
宴扬纵是再不愿,也只得站起身来向上首走去。
众人这才发现,宴扬的衣服很轻薄,白色的纱衣上仅仅只罩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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