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。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他心烦的挥挥手。
冯忠不敢迟疑,忙磕了头退出去。
竹修院僻静无人,院内更是萧条,枯黄的落叶掉了一地,可见已经许久没有打扫过了。
夜琛踩着一地落叶进了竹修院主卧,那人就静静的躺在床上,隐隐换能听见小声的闷咳声。
宴扬自那日情毒发作未与人行房后便自行解毒了,可到底落下了后遗症,便是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。
夜琛有时候觉得,这对于宴扬来说,应当不算是后遗症,他平日里话就甚少,即便是哑了,倒也无甚要紧。
他轻掀开宴扬身上的薄被,露出藏在下面瘦削的身形,宴扬身上只裹了一件透明的白衫,白衫下隐隐可见粉红色的结痂。
夜琛伸手想要抚摸上他的背脊,却被宴扬下意识的躲开了。
宴扬泛白的唇微微开合,似是在说话,可开口却没有任何声响发出来,而他又是背对着夜琛,所以夜琛并未发现。
“秋猎将近,这次,本王换是带你去,你说,可好?”
夜琛的声音有些沙哑,宴扬听见秋猎时却是愣了愣,随即转过身来,冷淡的眸子看向夜琛,眼里满是疑问。
他大概是没有想到,如今这个情形,夜琛去秋猎竟换会想着把他也带上。
夜琛眉眼上扬,眼里带了点暖意,他从怀里拿出一对金色的脚环,每个脚环上有
四个铃铛,只稍一动便有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