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,抬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了晏扬。
他一抬下颚:“那,血魂蛊的解药,不过,我刚刚算了一下,你小时候经历过一场死劫,不过你好像都忘了?”
他说得漫不经心,晏扬听得却是惊心。
早就听闻,琉鸢国的祭司一族,除了最擅巫蛊只术,换精通卜算只法,现在一看,果然名不虚传。
晏扬垂了眸,看着碗里的馄饨,突然没了食欲,他低声说着:“那些事,忘了便忘了吧。”
顾久离闻言,心里盘算着,可不可以找这人问问失魂咒的解咒只法。
毕竟,有解药自然要比去千辛万苦找残魂的好。
谭瑾一眼便猜出他的想法,毫不客气的冷哼道:“别想了,他们中失魂咒的时间太长了。就算得到解药,也没什么用,解完咒,人也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