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到,那人瑟缩了
一下,忙收回自己的手,吓得连退几步,不敢再吭一声。
“梁宇轩,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吧?你看,我可是亲自把你送了回来。”顾久离低头笑盈盈的看着梁宇轩。
梁宇轩没有吭声,咬着牙不发一言,凌乱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眼里的阴霾。
顾久离没有听到回答,无所谓的耸耸肩,也是,他经脉具断再加上丹田被毁,疼得说不出话也是正常。
而此时,坐在马车里的纪覃书听见车外的动静后,伸手撩起车帘冲马车外的苏恒道:“他来了,我们下车吧。”
苏恒没有想到纪覃书要等的人就是顾久离,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,回过神来时,只好咬咬牙,不满的跃下马车。
等纪覃书下了马车后,苏恒忙拿出伞为他撑好。
纪覃书摇摇头,接过苏恒的伞自己撑着缓缓向顾久离走去。
百姓这才惊觉马车上下来的人。
那一头如雪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手里撑着一柄白色的油纸伞,上面点缀着点点红梅。
纪覃书走得很慢,很小心,一身月牙白长袍长长的拖曳在地,伞下,是一张清俊儒雅的面容。
他的面色苍白,一双灰黑色的眸子没有焦距,但却能准确的找到顾久离所在的方向。
“纪覃书,感觉怎么样。”顾久离偏头看见了正朝他走来的纪覃书。
纪覃书:“嗯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。”
顾久离点点头,松开拎着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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