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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久离刚准备开口回答许文竹,熟料一旁的褚言便将话接了过来。
“他连自己都救不了,哪里会救人?”
顾久离:“”
许文竹:“”
顾久离突然想起谭瑾来,若不是当初,他让自己靠着能医治纪覃书这一点去东宫,如今被人这么揭短,他也不至于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可在下却听说,顾公子有医治纪公子只能,这整个渊北的人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纪公子从小体弱,这娘胎里带出来的病,顾公子既医得,为何医不得别人?莫不是顾公子看不起在下,所以是不想了?”
顾久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可是转念一想,自己不能就这么上了别人的激将法。
“并无此意,许公子乃许尚书嫡子,这么多年想必结识的医者甚多,他们尚且没有办法,在下又怎么可能会有办法,再者,如今刚开学,在下只想安心修炼学习,旁事,真是有心无力。”
许文竹嘴角一僵,顾久离已经把话堵死,他再想强人所难,岂不漏人诟病?
“如此,换真是叨扰了。”说完,许文竹礼貌的冲着顾久离点点头,随即转过了身去。
顾久离刚松了一口气,褚言探过身来,一把便抓住了顾久离的手,将他给吓了一大跳。
“何事?”
褚言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方才想起来一事,许文竹是许尚书嫡子,他上下兄弟不多,且没有出现过身体有异的人,如今找你治人,恐不简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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