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久离一路被褚言抱回了昭沐楼,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,才发现,这两人的关系有些诡异。
“褚言,你”顾久离刚被褚言放在床榻上,见他起身要走,顺手便拉住了他的衣袖,随即张口欲问。
“好好躺着休息,有什么话等醒了再说。”褚言神情淡漠,说完便转身离开了。
顾久离身骨发软,心中思绪万千,却也只能无可奈何。
翌日去学室的时候顾久离才听人说起昨天的事,自他和褚言离开后,太子殿下派人去了侍郎府,没多久便传出曲磊被退学的消息。
“曲磊为何被退学了?”顾久离推了推坐在自己身侧的褚言。
后者摊摊手,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:“这事我也不知道,估计是夜阑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人挑衅了,所以那个曲磊才会被退了学。”
因为昨天的事,褚言现在来学室也没有再戴白纱了,反正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能看见了,那戴着也没什么用了。
他的神情太过认真,让顾久离找不出任何破绽。
两人正说着,台上的孙寿突然驻足,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,顾久离从桌案后抬起头看向学室门口,那里走进来一位身着蓝色锦袍的男子。
“我乃许尚书嫡子许文竹,前些日子身体不适,所以来得晚了,未在开学前到学院,换望先生通融一二。”
他的人就如他的名字一般,玉树林竹,气质淡然,一手折
扇轻抚,狭长的眸子却直直的看向了顾久离和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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