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酒盏慢悠悠的踱到顾久离的书案前。
他用来覆眼的白绫已经取下,那双一灰一黑的眼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“门外有人找,不去看看?”说完,仰头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顾久离抬眼看他,如是说:“我与他未有交集,更莫提相识。”
他甚至连那人长啥样都不知道。
褚言:“到底都是住在昭沐楼的,以后总要碰面,如今别人自己送上门来,岂不省事。”
顾久离沉静的面容看不清任何情绪,听褚言说完,也只是扬了扬眉梢。
半晌,在褚言以为顾久离仍旧不会理会门外那人时,他却转了头看着他道:“褚言,你究竟是谁?”
褚言身形一顿,却也只是一瞬,他偏头冲着顾久离眨眨眼,随即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“褚言便是褚言。”
顾久离沉了脸,冷声道:“纪覃书是你的谁?”
褚言没回答,因为下一刻,顾久离已经来到近前单手掐住了他的脖颈。
细长白皙的脖颈微微扬起,因为被人掐着脖子,呼吸渐渐不顺,褚言眼睫颤了颤,却是笑了。
他扔掉手中的酒壶和酒盏,酒水撒了一地,发出铛的一声脆响。
“褚言是褚言,纪覃书是纪覃书,我们本就不是同一人,我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顾久离闻言眼神越发冷冽,“七日前,那晚的人是不是你?”
褚言没有说话,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
,那双灰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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