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出来后,安宁伯府什么也没给他们,还想从她这里搞钱,骆母怎么肯。
也幸好安宁伯府当初没给十一房分任何钱财物件,骆母带走的只是她的嫁妆,所以对上安宁伯府,骆母是底气十足的。
安宁伯府的婆子就是带着任务过来的,可任她怎么磨破了嘴皮子,甚至还闹一场,十一太太就是不肯松口。
这会婆子心里也怨当初伯爷和夫人做的太绝了,以至于如今无法拿捏十一太太。
顾芝兰到的时候,安宁伯府的人已经离开了,她担心地看着骆母:“十一太太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那边奈何不了我,我也不惧怕他们。”安宁伯府如今就是一个空壳,而且骆十一这个丈夫又是个废人,靠着骆母养着呢,哪里还会搞事。
更不说骆正初如今是骆十一唯一仅存的儿子,又争气,骆十一这会是把儿子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。
“安宁伯府这般不要脸面,会不会找上骆公子,影响到骆公子。”顾芝兰不由担心。
骆母拧了拧眉,叹了口气道:“安宁伯府的事,京中皆知,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正初四岁中毒,被我带离安宁伯府,就一直没有回去过。十多年了,那边当初把我们十一房分出来的时候还说不认骆十一这个儿子,什么也没分给我们。如今府里大概没钱了,那些媳妇的嫁妆估计也维持不了府里的体面了,就想把主意打到我这里。”
骆母说着语气不自觉地带着厌恶,“要不是我硬气一些,骆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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