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老夫人虽然也疼惜这个孙女，可院子里已经养了两个孙女, 一个是顾家的嫡长孙女, 顾老夫人重点培养，一个则是顾老夫人心头肉，已逝幺子和殉情侄女留下来的孤女，老夫人也更疼惜更上心。

    这一来, 顾老夫人就顾不上顾芝兰了。

    因着没有母亲, 父亲又早出晚归见不到面, 哥哥又在国子监，再加上顾家的环境，顾芝兰小小年纪却已经懂事了。

    表哥虽然也对她好, 总是买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给她，哄她开心，可是也总喜欢看她身边漂亮的丫环，甚至顾芝兰还见过表哥摸侍女春香的手，春香的脸红红的。

    他们总以为她还小，甚至还呆，还有说她傻的，却不知道她不吵不闹，但都看在眼里，即是不明白也记着。

    而且顾芝兰总是反复做一个梦，那个梦很乱，也很怪。

    梦里，哥哥掉下马死了，梦见表哥说要照顾她，待她及笄就娶她，可奶奶寿宴上，她撞见了表哥跟段二小姐亲嘴了，也是那一晚她被人推进了湖里淹死了。

    因此，顾芝兰恶梦不断，她甚至能感受到湖里冰冷而窒息，还有黑暗死寂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顾芝兰的这些心里活动，她很安静，也不爱说话，也从不摘下面纱。

    自那次之后，顾芝兰再没找林明诚说话，更多的是发呆，沉默。

    除了那天，这一路来，林明诚再没见到顾芝兰开口。

    林明诚心里想着，莫不是几年前那场火灾，让这小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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