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娃娃也不动。
    双方旗鼓相当。
    谢文佳眸光微闪,重新低下头写试卷。
    两回考场的状况都出在这个女老师身上。
    谢文佳知道暂时得按照女老师制定的规则走。
    那么,这就意味着，她先要写试卷。
    教室里安安静静。
    前方座位上的考生没有一个说话的。
    那个女老师还在她的座位前。
    谢文佳只能写试卷。
    笔尖划过试卷表面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    谢文佳一边写着讨论题的答案,一边神游天外。
    她在上一个考场里,周围所有的都是鬼,她的同桌也是鬼。
    等会，她为什么要去管一个鬼的动作里有什么暗示？
    谢文佳醒悟过来，她之前以为的鬼在模仿另一个空间的真人的行为，再演示给她的看的那种猜测，也许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 她周围就是只有鬼罢了。
    那些鬼传递给她的信息，是蒙蔽她的手段。
    她，被鬼骗了！
    谢文佳蓦地停下笔。
    她看着试卷上的讨论题的题目，出了一小会神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不作答？”女老师似乎是耐心耗尽了，出声提问。
    谢文佳心里想了很多，她看向女老师，慢慢问出一个问题。
    “老师，您觉得人活着很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