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十分精准,色感好得一塌糊涂,属于周舟这种凡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状态。他画画很少遵循麻瓜的顺序,固有色、高光暗面一通通迭,画刚刚下了一笔,他的心中便可能已有沟壑。平常人很难从他尚未成型的作品中辨认出他究竟在画什么,但周舟是特例。
倒不是说她拥有什么神奇超能力,而是因为她知道,在潘却的画中,纯白色代表她自己。
云不是白色的,雪不是白色的,一切白色的物件在他的图里都要被环境光染上色彩;只有周舟,不论她穿什么颜色衣裙,又提什么款式手包,始终是洁白的一个,在各种各样的环境里周身泛起微光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第一次入画的周舟有点不满。自己摆了那么久pose,拗了多少种表情,最后呈现在画布上的居然是一个如此模糊的形象。只有外轮廓,再下去,什么都不交代。
“我只是画我看到的呀。”潘却眨眨眼睛,貌似诚恳。
提起绿色,会想起春天里的熊;提起蓝色,会想到潮起潮落、变幻万千的海面;提起每一个颜色都会有对应的意向出现在脑海里。伴随着气息、味道,从远处渐次袭来的拍岸的涛声。
在潘却的世界里,万事万物有着独特的颜色,哪怕是最简单不具有丝毫意义的单字,随机排列在一起也可能是一出绝妙缤纷、有声有色的舞台剧。
“是联觉症。”心理医生下了结语。
这是伴随出生便被赐予的天赋,他的世界比别人宽广而丰富百倍。字符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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