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倒在沙发靠椅上。
夏诤的兴奋劲还没下去,一边歪躺着一边压抑不住地闷笑。笑着笑着又伸手捂住眼睛,声音发抖,不知到底是在笑还是哭:“所以……就是这样了?”
大家知道他在问什么,整间休息室,没一个人做声。
车南摆弄着手掌,方才肾上腺素激增倒不觉得,现在平复下来,只觉得手掌一阵阵的抽痛,眼前发蒙,整颗脑袋都好似整被谁攥在手里揉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车南还是没出声,只有旁边姚煊暗含警告地斥了声:“夏诤!”
“你没听到吗?我他妈问你话呢!”脾气暴烈的少年却不听他的劝,一下子从沙发上冲起来将车南掀翻在地。
旁边姚煊又慌忙来拦,他却发了疯似的不顾被扯变形的衣服提着拳头就往车南身上招呼,眼泪鼻涕哗啦啦,可恶又可怜:“你他妈吱声啊!崔易怎么跟你说的?!他真的就这么走了?跟我们招呼都不打一个?”
“你要怎么样?你多问几遍答案就他妈能改了?!”大抵泥人也有叁分火性,更何况车南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主。一腔愤懑失落得不到发泄,累了半天居然还被当成沙包,当即就推开姚煊和他扭打在一起,一个两个叁个都来质问他,那他呢?他能把这些火发到谁头上去?
一打起架就停不下来,也不顾忌伤手了,眼泪糊了一眼眶,分得清楚谁是谁才是有鬼。摔摔打打,逮着一个人往死里锤,十八般武艺上齐,招呼上吃奶的力气,拉架的姚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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