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来了。”
大扫除结束后,任燚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,对着镜子捯饬了一下头发,换了套衣服,从家里拿上两瓶红酒,赶在晚高峰之前出门了。
他开车来到国贸的一个小区,轻车熟路地输入了单元楼的密码,坐电梯来到了最顶层。
走出电梯,他敲开了一户门,一个白皙帅气的年轻男人倚靠在门框上,笑盈盈地看着他:“带酒了吗?没酒不准进门啊。”
任燚提了提手里的袋子,嘴角轻扯:“酒也带了,人也带了。”
俩人相视一笑,下一刻,他被一把拽进了门里。
任燚醒来时,天刚蒙蒙亮。
尽管昨夜疯到很晚,但他的生物钟雷打不动地会在六点左右叫醒他,在中队时,他们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晨跑。
他想多睡一会儿,却怎么都合不了眼,索性起床洗漱了一番,然后去厨房做早餐。
等他端着早餐出来时,有人已经自觉地坐在了餐桌前等候。
“你是狗鼻子啊,闻着味儿就起来了。”
祁骁打了个大大地哈欠:“我是被你吵醒的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