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男人有点急眼,挡在了王耀祖身前。
啥?这个打碎的瓷瓶是自己买下吧?不是这男人买的吧?再说了,这男人也不是自己撞到的啊。已经破财了,怎么还遇上碰瓷的了?王耀祖不想搭理他,绕过他就走。
那男人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:“吾乃嘉乐堂主人、文华殿大学士、一等忠襄公是也,宿居于此瓶中,值尔竖子……”
“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王耀祖翻了个大白眼,这人还装上瘾了。还是别理他,赶紧回家吧。
“行吧行吧,我是钮钴禄·和珅,和珅,和中堂,你总听说过吧?当年被拘禁在这梅瓶里,过了二百多年,直到你今天打碎了瓶子才把我放出来。”这男人再也装模作样不下去,竹筒倒豆子似的,利利索索一股脑说了一串话。
毕竟在这梅瓶里度过了二百多年,什么洋务运动、白话文运动、简体字改革……世上的变迁他可是一样不落地经历过来了,和现代人交流完全没问题,只是一时还放不下内阁首席大学士、领班军机大臣的架子。
王耀祖有点无语。这男人,该不是脑子摔坏了吧?
中年男人似乎看到了王耀祖脸上不相信的神色,不慌不忙的道:“你先前一路走来,看到我趴在这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王耀祖摇了摇头,这个还真没有。路灯虽然不算明亮,但也不至于连一个大活人趴在这里也看不到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从一个乡下老汉那里买的梅瓶?”
“是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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