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并不存在。
他有些懊恼,自己昨天就不应该去偷东西,今天竟然惹来了这些人。
要是自己被找到了,就连最后一片能够躲着的地方都没有了。
他以后还能去哪里呢?
越是这么想,他就越觉得浑身发抖前途惨淡,又想到自己可能被抓出去后被串在铁签子上烤熟的悲剧结局,抖动越发厉害了。
他后悔死了,就不应该好奇地跑出去。
就在他瑟瑟发抖心懊悔的时候,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的景色好像掉了一个头,竹子的根在天上,叶片在地上一样。
绢翕手脚利落地拎着他的爪子,和杀鸡时的手法毫无二致。
渊止使劲抬头看她,绿豆般的斗鸡眼里闪过一丝惧怕。
绢翕却是浑然不觉,手指卡住他的温软腹部羽毛,又顺着原路返回。
站在竹林外等着她的青徽看到她出来,眼前一亮:“哇,绢翕姐你好厉害。”
绢翕示意她看手里的小“鸡崽”,有一种终于让我抓到你的兴奋雀跃:“就是这家伙。”
“这是什么啊?”青徽看那家伙瑟瑟发抖的样子,忍不住问。
“不知道,”绢翕回答,“看起来反正不是朱雀。”
她手里的小家伙听到这话突然挣扎起来,绢翕一时不察,竟然被他挣脱了,他落到地上,一阵白光闪过,竟然变成了清俊,也不能这么说,他的样貌更像是雌雄莫辨的那种精致,却丝毫不显得阴柔,反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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