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五官精致,只是清冷如月,太过冷淡;儿子却一身红袍端得是热烈入火,眼角一尾羽翼红痕,彰显着他华贵的出身。
是朱雀一族的孩子。
她打量二人的时候,他们也在看她。
因是入夜,青徽穿着随意,拢着素色罩衫,鸦羽挽起垂在脑后,脸上笑容温和恬淡,像是四月春风一般。
青徽和芝兰对视一眼,便见芝兰走上前道:“这是朱雀族的夫人和公子,也想和少族主一样入学,我家族主命我带人过来。”说罢,她又压低声音道,“绢翕夫人像是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青徽明白了,点头领着三人进了东侧厢房,撩开月白色帷幔,迎面是书桌椅,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副水墨山水图,左手侧是几张椅子,青徽请这二人坐下,自己坐在下首,却不言语。
屋子静谧无声,绢翕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她看向下首坐着的青徽,坐姿端正而安静,迎着绢翕的目光微微一笑,眼盛满了疑惑。
绢翕咳了咳,索性也直接开口道:“刚刚想必芝兰已经和您说了我的来意,我也不想再拐弯抹角了,如果还收人的话,我想把长安送去,不求您教他什么,只要能沉下性子就好了。”
叶长安涨红着脸,听着母亲和陌生人说这些好羞耻,他枕在绢翕腿上,挡住了脸,绢翕抚摸着他的头发,看着青徽,脸上满是殷切盼望。
青徽有些囧。
这要是放在现代,就是家长私底下去联系老师了吧?
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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