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徽笑着推辞:“哪里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两人言谈恳切,都是一副为白遂好的模样,说了大概有一刻钟的话,这才分开。
青徽走出这偌大的院子,回头一看。
乌压压的黑瓦盖着白墙,层层叠叠往后山推去,几乎见不到一丝空隙。
这样的地方,与人间的宫廷,其实差别也不大。
若不是他们自曝身份,怕是她自己怎么也想不到,白虎一族也会被困在这种狭窄之地。
他们应该是战场上的悍将,是森林里的王者,在空荡无垠的草地奔跑。
她施了个诀,招来一片云,颤颤巍巍勉勉强强飞回了住所。
等到她下了云朵时,身上最里层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,一是吓的,二是急的。
哪一天去买个坐骑试一试,驾云这事有风险,太可怕了,搞不好一翻车就凉凉。
同样也是回来倒头就睡,
这次是心累,一天都叫个什么事,先是被人骂,然后是被迫掺和人家的家事,最后还得替他们把孩子哄好送到床上。
真的心累。
她在床上翻了个身,面朝着里面的墙壁,数着羊,数到一千零五十只时,这才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夜深人静,便是小偷小摸作祟的时候。
比如偷偷藏在屋子里的某条龙。
他悄咩咩从藏身之地出来,懒懒地伸了个懒腰,几只小爪子神展开,露出亮晶晶的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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