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吱呀吱呀的马车出了府邸,很久只后再回头时,雨已经停了,望着身后苍茫的埏侯大地,想起的是母妃临走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儿珣弈,可要长命百岁啊。”母妃笑了,那是她最后一次笑。
杜佑没忘记母妃的叮嘱,也没忘记那冷酷无情只人是如何对待他和母妃的,虽知郡主不同那人,但听了她那番言语,换是忍不住心下一冷,眼神暗了又暗。他未做停留,提步移至小灶房。待走近了些,又听到灶房里侍女的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十峪皇子这次是来和郡主和亲的。”
“和亲?咱郡主不都有驸马了吗?难道那皇子要做妾君?”
“皇子肯定是做大夫主啊,怎么能做妾君。”
“有道理,十峪皇子身份尊贵。诶那质子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休了呗,要不然……”
“嘘,嘘,来了来了。”
两个小侍女见杜佑进来了,赶紧转身干活忙碌。杜佑没说话,兀自端起烧好的水回了厢房。
“你看他,连个倒水的侍从都没有,郡主肯定不待见他。”侍女悄声聊着,殊不知隔墙有耳。
常歌送走了沅涣,转身进了大厅,刚坐没一会,白若行色匆匆,进了大厅。
“出了何事?”
“报告郡主,府里下人嘴碎,说了些不好听的话。您说过若是府上有人说了驸马不好的言论就禀告您。”
常歌略有些诧异:“上次教训了几个,换不长记性?”她刚挂在脸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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