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觥筹交错,歌舞中人影绰绰,在此期间各国官员可以离席走动,与他国使者大臣交谈,交谈只有一舞曲歌的时间。但一般只有零星几个会在这短短的一曲只间走动交谈,这样的人不是来敬酒,就是来找茬的。
迎面而来的埏侯二皇子就是后者。他走到常歌二人面前,假意作笑,道:“本皇子和六弟真是好久未见了,特地过来敬六弟一杯,六弟近来过得可好?”
杜佑回笑道:“过得很好。”
二皇子眼中带了几丝嘲讽,伸出酒杯:“来,二哥敬你一杯。”
见杜佑迟迟不举杯,他嘲讽道:“怎么,这么久没见,连二哥个面子都不给了?”
“驸马身子虚,二皇子不知道吗?为何要逼着本宫的人喝酒呢?”常歌笑着端着酒杯起身,双手把酒:“这酒,本宫替他喝了。”说完,遮掩着将杯中的酒一下喝净。
二皇子看了看她,耸耸肩,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回到了座位上。常歌缓缓坐下,看着驸马投来有些担心和带着歉意的目光,常歌笑了笑,说道:“本宫酒量好,千杯不倒。”
杜佑点点头,笑了笑。
对面桌子的十峪皇子看到这边的互动,神色暗了几分。
一舞毕,到了各国互礼的环节。平瑀盛产玉石,如往年一样,今年换是送各种各样的玉石。北槊最擅长研究长枪长矛,听说今年又新研究出了一种长矛,北槊的人拿着长矛在舞台上展示,周围一阵阵叫好。埏侯送锦,沔夏送瓜果,都是当地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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