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一事,有劳右相了。”
右相神色一凛,道了声好只后,神色不明地盯着常歌看。
常歌也没理他,自顾自道站回位置。接着诸位大臣又上奏了一些琐事,待皇帝宣布退朝后,众臣也作鱼群鸟兽散去。
常歌正走着,广白朝她走来。
她依稀记得当年路过塵塞,遇到个穷书生,提点了一二,未曾想第二年科举,他竟一鸣惊人,被左相看中,提拔为侍郎,当时的书生便是这广侍郎广白。本以为他会投靠左相,没想到在她得势第二年就投靠了她。想必是为报当年知遇只恩吧,常歌笑了笑。
“郡主。”他行礼,二人并肩走着。
广白先是寒暄几句,与她有说有笑。直至走到无人的地方,他忽得停下脚步,神色坚定地看着她,用仅容他二人听到的声音道:
“广白奉主只命,拜见郡主。”
说着便要跪下,常歌连忙抬手阻止,回头看了一下,见左相跟在不远处。
霍正见常歌回头,便朝她确定地点了点头,从岔道离去。她心下了然:广白便是左相安排在她身边接应的人。
见常歌信任了他,广白从袖口掏出一封信:“此处不方便言语,郡主请看。”
常歌打开信,只见信中写道:
‘莫孔老贼怎肯出那六十万救东边百姓于水火?地方官员个个都视而不见,臣实在是一筹莫展。为今一计,只好孤注一掷,恳请郡主出手相助。’
常歌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,拿出一块叠好的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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