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看他是不想行动。一个两个做高位的全是些宵小只徒。”
“算了,左相那边不用我们担心,让咱们的人去西南。”
白若应道:“属下已照做,只是此番战事颇为庞大,涉灾面积广,阁中若想周全施救,怕是得动用后储。”
常歌皱眉,后储必须保全。
又问:“地方官呢?”
“受右相指使行贿收贿,闭库不管,或是哄抬粮价,坑害百姓。”
常歌神色一凛,好个右相。
前面传来侍卫的声音。
常歌下了车,脑海里仍会想着方才的话。百姓换在受难,这银两与人手她必须弄来,只是右相……
常歌冷笑,他莫得意太早,鹿死谁手尚且未知,毕竟一切才刚刚开
始。
常歌进入朝堂时,傅帝换没来,大殿内各臣议论纷纷。
自现任皇帝登基后,朝堂分为左右两派,左右相各为派首,常歌封了郡主后,凭着过人的才能与胆识,又成了一派势力。右相执掌兵力,故傅帝更倾向右相。昨日左相请求动用国库救济东面,右相的人开始闲言碎语,蛊惑皇帝。
这些人见常歌进来了,说得更大声了些,说什么左相自己家底丰厚,却请求开国库,置宫内用度于不顾,又说郡主自私,百姓受苦都不愿出手相救,换贿赂地方官员,高抬粮价。
听着这些人颠倒黑白的言论,常歌冷笑,并不予理会,走到位子上站好。
门口的太监喊了声陛下驾到。傅帝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