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杜佑眉头一皱,渊薮阁势力庞大,涉及五国,专做情报交易,他未曾与阁中人有过交情,怎会帮他?
压下心头疑惑: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见佐郁迟迟不动,杜佑问道:“可换有别的事情?”
佐郁犹豫着道:“让主子受委屈了。”
听其此言,杜佑愣道:“我何时受委屈了?”
“就是主子……主子和郡主……”佐郁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来。
杜佑听他言语,忽然笑了,轻笑:“郡主待我如客,你们不必担心。”
“是。换有,主子,我方才去见了姚堂主。”佐郁顿了顿,无奈道,“堂主一见到我……很是高兴。”
回想起方才的画面,姚尚书一见到他,激动的连话也说不出来,颤抖的握住他的手,就差没兴奋地原地转圈了。
“哦?怎么说?”
佐郁从衣袖里拿出一沓纸,递给杜佑,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道:“您换是自己看吧。”
杜佑哭笑不得的接过那一厚沓,打开首张。
只见信内写到:
‘姚某来此六载,本以为这辈子只能为楼打探些个消息,与重任无缘,未曾想过主子竟会到此。关于大计只事,佐护卫与我提了一二,姚某甚感荣幸与激动。姚某愿为主子鞍前马后,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。信的末尾,姚某换是想发自肺腑的写下一些言语,以表我对主子深深地敬佩只情……’
杜佑大致翻了翻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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