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就被长公主宣进了宫,约莫着快回来了。”
又道:“驸马爷放宽心,郡主昨个儿忙到深夜,将您的事宜全都安排好了。郡主喜简,不住人的屋从来不添摆设,今早才叫人出去置办。昨晚委屈驸马住了厢房,您放心,等主院收拾妥了,再给您搬上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驸马爷一看气质不凡,为人也是大度。”
颜儿浇完了花儿,用干巾擦了擦壶身,这才撂下了喷壶,起身一看,问道:“驸马爷可是净脸了?也不见小磊子在旁伺候着。”
“净了。家从去厨房看吃食了。”
忽瞥见放在石板上的西府海棠,杜佑开口道:“今日有雨,此花忌水涝。”
“有雨?驸马怎知?”颜儿惊道。
杜佑指了指一旁的水塘:“鱼浮水面,乃为雨召。”
颜儿恍悟,拍了拍额头,做伤心状:“素日里最拿手的养花草只研学,竟在今日出了丑。”说完,将盆搬入了亭中,“多亏驸马爷提醒,否则奴婢今日怕是要犯错了。”
杜佑笑了:“郡主身旁皆是有才有能只人,想必这院中景观是你所为,从盆景摆放、花草生长来观,可见学识底蕴尤为深厚。”
颜儿不好意思道:“驸马爷真是高抬奴婢了,常府旧时冷清,院里空荡,奴婢便学
了这些花花草草,这才添了些生气,郡主住的也舒服。”
“嗯。”杜佑停了一下,眸子看向院门旁的玉兰,见它树体壮实,雄奇伟岸,节长枝疏,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