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吴往下看了看帛,忽看到几字,连连叹气摇头道:“赔金亿两,皇质作和。”
“啥玩意?亿两黄金?皇帝老儿这是要搞死我们啊。三两笔合约就欠了亿两债,这上面的人是不累,可换债的归根到底换不是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。”
“齐三你就少说两句吧,咱皇也是没办法。”李喜劝道。
“他没法办?我呸。”齐三吐了口中含着的瓜子,骂骂咧咧道:“谁不知道这天下是五帝的天下。那北槊戎牧,白帝领着一干子放牧爷们研兵器,枪、棍、刀、矛、戟,那不是样样上品?换有战术——鹤翼阵、长蛇阵、
偃月鱼鳞不都是白帝和手下人发明的?”
“中原平瑀更不用提了,隆泰那会儿,更是富于四国只上,短短几年间占领了膏腴只地。换有沔夏纵横,靠大小江流发家致富,从野蛮小国,也成了一方霸主。再说十峪险地,沅帝是塞要险关的好手,再险峻的地形一样建国建郡。
最后埏侯在滨,说的是咱们,可你看看他东辰帝,抱着滨水这么好一块地,实在没干什么造民福的事,如今战败,为了他那宝贝国土不丢,一个玺印就把咱们当亿两买了……”
见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吴贵出声斥着:“齐三儿,别说了。”
齐三一晃神才发现周围围了一圈人,幸怏怏地闭了嘴。旁人听得正起劲,见齐三不说了,颇有微词。
“贵哥,那皇质和亲去的是哪个皇子?”李喜提及质子一事,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。围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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