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要死不活的吗?”
一旁的宋越川神情静默,一副见惯不怪的神情。
周予扬跟他家那位简直欢喜冤家,一言不合闹分手,好的时候如胶似漆,只要一吵架,恨不得两人从未认识过。
周予扬几杯酒下肚,已经有些神志不清。
贺子羡也是第一次见人谈恋爱,像周予扬跟他女朋友这样的,一年365天,分手次数不下180次。
两人也老大不小了,谈个恋爱就跟逗人玩似的。
有人笑着调侃:“女人就跟衣服似的,不合适就换,咱也不至于在同一颗树上吊死吧?”
“就是,我看这唐慕啊就是蹬鼻子上脸,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周予扬本来醉得不省人事,但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,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女友唐慕的坏话,他气急败坏地爬起来,冲刚才说话那人喊:“蹬鼻子上脸怎么了!”
“那是我媳妇!我乐意!”
被怼的两个人顿时不说话了。
得,就是一受虐狂!活该受罪!
周予扬虽然被唐慕甩了,但潜意识里还是很护犊子,抱着酒瓶又开始难过。
宋越川冷着脸看周予扬耍酒疯,后悔自己浪费时间来这,还不如回家。
贺子羡无意中扫了眼台下的舞池,忽然瞥到一抹熟悉纤细的身影,他目光一顿。
“川哥,那个是不是你家小恩禾?”
贺子羡扭头,朝宋越川指了指楼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