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禾已经不是三岁小孩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怎么会没有干柴烈火?
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,恩禾忽然从床上爬起来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跑出去。
后来,她倔强的,不合时宜地站在宋越川的卧室门口。
视线紧锁着面前这扇封闭的房门,听着里面的动静,或许下一秒就会传出让她心碎的声音。
不知站了多久,里面的人像是睡了,恩禾甚至想敲开门,进去看一眼。
宋越川从书房出来,就看到卧室门前站着的纤瘦身影。
小姑娘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裙,乌黑柔软的长发披散着,光着脚丫,露出瘦削嶙峋的脚踝,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宋越川唇线绷直,目光不悦地扫过她嫩白的脚丫,径直走过去。
“怎么在这?”
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清冽疏冷,还藏着隐隐压制的薄怒。
恩禾的注意力全在面前这扇门上,宋越川的声音冷不丁地冒出来,她吓得肩膀一缩,错愕地抬起头。
走廊的壁灯光线温柔,水流般铺在男人冷感白皙的侧脸,度上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晕。
宋越川还穿着今天回来时的那件黑色衬衫,领带已经摘了,喉结以下的位置,领口微微敞开着,修长的颈线利落流畅。
没想到他会从书房出来,恩禾愣住,于汪洋中抓到一块救命的浮木。
她局促地咬了咬唇瓣,刚才怒气冲冲,近乎歇斯底里的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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