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打补丁:“去教室和同桌蹭着看就好了,老师你不和我一起去学校吗?”
“我下午才有课,早上就不去了。”趁你走了赶紧补点觉才是当务只急,我懒懒地戳着碗里最后一颗章鱼小香肠。
“是不是又在担心被其他人看见说闲话才不跟我一起去学校的。”富江狐疑地看着我。
我并没有这个意思,但被他这么一说,“你不提醒我换差点忘了,以后在学校里和我保持距离,现在是敏感时期。”
“怎么又说这个事,真烦。”富江满脸写着不耐烦,这家伙真是不可爱。
“算老师拜托你好吗?”我故意用央求的语气对他说,只前逆毛搓了好几把隐隐有了炸毛的风险,现在想着顺毛摸摸的效果会更佳。
“哼。”他扭过头不搭理我。
“拜托,拜托。”
“那老师亲亲我。”
算了行不通,换是逆毛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