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想抽烟,晚上写诡异的住宅第二话的计划怕是难以进行了。
从兜里掏出烟盒,挑出一支烟,却没找到打火机。
“森先生,你有火机吗?”我叼着烟问他。
他掏出一个银色的漂亮火机,翻开外壳时发出锃的一声金属音,很好听,紧接着红蓝色的火苗窜出来。
我凑过去让烟头挨着火苗,此时我们隔得太近了,他身上的雪松味更加清晰,爱说话的爱丽丝难得地安静。
“你刚才想问什么?”森鸥外又用那种迷惑人的声音问我。
可惜我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,“我刚才有问什么吗?”
“就是在那个学生出现只前,你那句没说完的话。”
“哦,我是想问,”我笑起来,知道接下来这句话可能会直接得有点冲击性,“森先生,你是不是想当我的sugardaddy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