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不是空城计,使君很快便知道了。”
他飞快落子,几乎不用思考一般。
朱雀使思考半晌,再落一子。
谢连州仍不停顿,快速下子。
两人这一来,一回,一来,一回……
慢慢地,朱雀使面色开始凝重,谢连州则显出几分百无聊赖来。
谢连州失了一条大龙,最后棋目却胜出朱雀使十数子,而他放眼望去,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像当时谢连州那样的起死回生只处。
朱雀使沉默许久,终究是投子认输,苦笑道:“不知谢公子师从何人,确实是棋艺精湛,令我不得不拜服。”
谢连州笑道:“师从一位女诸葛。”
朱雀使为这一语双关微微语塞,能教出谢连州这般的弟子,那前辈确实称得上是女诸葛,可这话同先前的空城计相映照,又像是在取笑他。
朱雀使只做不察,不动声色道:“不知是江湖中的哪位前辈?”
谢连州含笑看向他:“朱雀使志向远大,却连这点情报都没有,那可不行。”
朱雀使右手微微握拳,抬眼看向谢连州,怀疑他话中有话,再想到他今日突然寻他下棋,心中更觉不妙。
谢连州道:“使君怎么了?看上去这般紧张。”
朱雀使正在酝酿话语,外边突然传来下人叩门声响:“使君,庄外来了一个男子,说要见白虎使和玄武使,怎么赶都赶不走,可玄武白虎两位使君都不在庄中,我们不敢擅自定夺,特来向您禀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