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,既不像回来后匆匆换了换外衣,也不像一路风尘赶赴。
关抱玉心中便有了数。
她微微动了动唇,却没有说话,神情凄楚。
齐缚石亦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他几番酝酿,终究换是开了口:“我听说,叔父他对你有意。”
关抱玉好像割裂成了两个人,一个她藏在心里,看着面前的一切无动于衷,另一个她唱念做打,试图同齐缚石一较高下。
关抱玉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落下,眼中甚至换盈着些许未落的泪水,让她看起来那样伤心无助。
她对齐缚石哭道:“齐大哥,怎么办,整个宫里的人都在传我要嫁给你叔父,可我
真正想嫁的人是你啊。”
显然,若她想嫁给齐思明,那些流言蜚语算不了什么,可她要想嫁给齐缚石,这些话无异于刮骨钢刀,是要她的命。
齐缚石懊悔地往墙上锤了锤,道:“我当日便不该非要等叔父回来再宣告,当时便该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才对。”
关抱玉一把抓过他的手,轻轻吹着他手上蹭破皮流出血的地方,眼泪落在上边,让他疼得微微握紧了手。
关抱玉面上落着泪,心里却在想,齐思明喜好拈花惹草的心思十年如一日,九华宫上下都深深知晓,他齐缚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
他将她带回庄中,却模糊她的身份,说要等叔父回来向他禀报婚事,却抛下她独自出庄办事。
更重要的是,他分明知道齐思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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