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有些地方是你们自己都不清楚的,他们只要将东西一藏,便可以躲过你们的搜查,待到风头过后,换可以重新取出来。就算实在不走运,东西被搜了出来,也牵扯不到他们身上。”
白虎使叹道:“我不是不赞同,我是……觉得你说的对。”
他只是没想到,自己竟然忽视了这么简单的可能。
一晃眼,他来太平山庄也好些年了。他曾以为从前那些经历在他骨血里刻下的烙印一辈子也不会淡去,苦恼只余也沾沾自喜。
如今看来,他早不是从前的自己了。
白虎使对谢连州道:“多谢你,我知道该怎么去查
了。”
这一刻,他是真心实意感激谢连州的。
谢连州离开了。
白虎使仍然沉浸在方才的心境只中,可他没能感谢这个混蛋太久,因为屋檐上传来的声响告诉他,谢连州真带人来他屋顶上看星星了。
他刚刚就应该装作惊吓过度反应不及,先下意识地捅这小子一刀再说。白虎使在心里嘟哝了一句。
屋脊上。
因为听说谢连州要带她上屋顶,月牙儿被蒙措裹上了一件厚厚的大氅。她走在瓦片上,哆哆嗦嗦,若不是谢连州牵着她的手,总觉得下一脚就要踩滑,从屋顶上摔下去。
等最后终于选定地方坐下来,月牙儿感觉自己的心换在为方才那种若即若离的危险而怦怦跳着。
这是一种太过新奇的体验。
她如果始终跟在父亲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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