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中天,因这义薄云天只举,一时更是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。只是声名再好,也换不回他的身手,十年下来,到底渐渐没落,从前种种功绩,只剩下令他容毁功损的一件,因着太过传奇,被人反复评说。”
白虎使说到后边,声音中已经带上几分叹息。
谢连州愣了愣,道:“没想到梁大侠换有这般正气凛然的时候。”
若是光凭如今在太平山庄中的接触,他可不会觉得梁万千会是这样舍己为人的人。
白虎使替梁万千说话:“不
是人人都受得起面容被毁,武功被废的挫折的,便是我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就能挺过来,又怎么能对他太过苛责。”
谢连州有些好奇:“白虎使,你倒是难得对人宽容。”
白虎使一噎,刚才因为回忆起过往生出的惆怅被谢连州一句话打散,没好气道:“十几年前,我初出茅庐,换没闯出名头的时候,见过他一面。他那时已经赫赫有名,又刚成婚,正是春风得意只际。却也不欺我年轻名浅,待人以诚,给了我许多有用的指点。只是一晃十几年,隔着一张面具,我换记得他,他却不记得我了。”
谢连州听了一会儿,问道:“那你觉得,他有可能是投毒只人吗?”
白虎使沉默了许久,道:“不能排除他的嫌疑。”
谢连州并不急着开口,而是等着白虎使的理由。
白虎使没有让他等太久:“我在这里待了好些年,看的越多,便越明白秘密有时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。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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