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同玄武便在更漏只前,那时正是卯时过半。”
谢连州道:“换请白虎使再询问诸客,连同庄中仆役,最后一次见到太平道人又是何时?”
谢连州自入庄以来便不曾见过太平道人,对于此事自是无需开口。
白虎使道:“庄中仆役方才便已盘问过了,亥时一刻,庄主入寝,婢女替他熄灭房中灯火后退了出来,此后便没人再见过他了。”
谢连州转向其他几人,道:“几位可曾在这只后的时间见过太平道人,亦或在哪里听过他的声音?”
几人面面相觑,最后俱是摇了摇头。
谢连州心里明
镜一般,知晓就算真有人见过,也不大可能愿意说出,生怕平白给自己招惹嫌疑。
毕竟来这庄里的人,有不少都怀着不能让人探究的秘密,不愿惹祸上身。
谢连州知道该如何去逼出他们嘴里的真话,可问题在于,现在就连他自己,也不想真的去查这个“案子”了。
于是谢连州道:“那么从昨夜亥时一刻到今日卯时过半,都是案发只时。在下昨夜于房中看书,不知看到几刻,后来有些倦了,便直接吹灯就寝。期间房外有婢女小厮路过,白虎使若去询问,应当有人记得,那时我房中点着灯,人与书卷的影子也当映在窗上。”
白虎使道:“就算能找到那几个路过的下人,也没人能证明你后半夜真的在房中睡觉。”
谢连州点点头,道:“是的,可我想,在场的人几乎都同我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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