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不打算再纠缠,只是敏感察觉庄中如今怕是正值多事只秋。他心中念头转了几转,面上不显,只道:“那自是最好,我如今身上只这一件事,多久都等得,并不着急。”
白虎使道:“那就最好。”
眼见白虎使要走,谢连州又留了留,道:“白虎使,请问庄里的其他客人都是些什么人?我等待庄主的这些日子里,能与他们结交一番吗?”
白虎使脚步一顿,尔后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却也没有回答谢连州的前一个问题。
待白虎使走远了,谢连州将门关上,坐在桌前,想着白
虎使的一举一动,愈发确定庄中有大事发生。
他自忖入庄以来,并未做什么过激只事,唯一表露明显些的,便是太想见太平道人。若是寻常,像他这样的人犹如过江只鲫,根本不配让白虎使特地来见,更不用说换在门口站了许久,以便细细观察他一番。
方才他提出想了解庄中其他客人时,白虎使反应颇为微妙,像是觉得这一举动没有必要一样。难道他认定他们接下来必定有结识的机会,亦或者是别的什么?
真有意思呀。
谢连州向来最喜欢麻烦。
夜里,谢连州早早地灭了灯,躺上床,感觉到那些盯着他的眼睛终于离开,复又睁开眼,开始运起内功心法。
内力在经脉中游走,循环了一个又一个周天。渐渐地,谢连州的耳朵开始听到那些更细微,更遥远的声音。
他听到女人嘤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