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,“那东西如果不是在唐贤那里,就一定在那个帮他的人手中。”
“唐贤是天下第一帮的财神爷,这些年没有少在天下第一帮捞好处,要是他有一个可以富甲天下的煤矿,还需要屈居在天下第一帮吗?早就派人采煤,然后换了银子逃之夭夭了。”阿瑜说出了心中的想法。
陈锦鲲接下去说:“而那个内奸,因为身份的关系,不便直接出面直接开采这煤矿,只等到合适的时机悄悄下手。”
“我恢复记之后,曾经派人打探过那个煤矿的下落,这五年期间曾经有两拔人去过那里,像是在确定那煤矿的确切地点。”
陈锦鲲恨恨的说:“这个卑鄙小人,害了你还不够,还想把煤矿据为己有,真是可恶!”
阿瑜轻轻一笑,“他是不会得逞的,因为我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陈锦鲲好奇的问。
“只要我凭记忆,派人在那边开采煤矿,那里以为我要下手,肯定会提前行动,到时候文书在谁手中,就证明谁是唐贤的同党。”
“好计策,我明天就去办!”陈锦鲲赞同道,如今的他已经跟小媳妇一条心,这些年陈锦鲲常常后悔,如果当年顶住压力,跟阿瑜一同进退,也许就没有当年的悲剧,事到如今,他不会让当年的悲剧再一次发生。
“你刚才说有两件事情,还有一件事情是什么?”阿瑜问道。
陈锦鲲的脸色开始变得黯淡下来,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忧伤,“这些年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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