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学监大人都相信你,但是杀人是大罪,除了你听到王锦升和石鼎言的谈话,并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他确实害死了刘巧仔,就算你跟林大山都站出来指证,怕也是不能定他的罪。”
陈锦鲲的胸口莫名的有些隐隐作痛,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感觉涌上心口,“大师兄,那依你之言,就应该这样放过真正的杀人凶手?刘巧仔可是我们的同窗,就这样让他死得不明不白?还有那个林大山,明明听见了跟我一样的话,却为了讨好那些士族子弟,颠倒是非、混淆黑白,这样的同窗我不认也罢。”
白举神情复杂的看向陈锦鲲,幽幽的叹一口气,“锦鲲呀,你还是太年轻,世事的复杂与艰辛你看到的还太少。刘巧仔曾经跟我同榻而睡,他跟我的关系比你还亲近,他死了我跟你一样难过,但是难过并不能挽回他的生命。其实若是你再往深处想一想,害死他的并不仅仅是王锦升,还有这士族当权的世道,以及那害人上瘾的芙蓉膏,王锦升只是个引子,而那两样东西才是害死他的根本。”
“还有那个林大山,我知道你心里唾弃他这种为人,可试看整个大渝国,这种靠着讨好士族大家而生活的人比比皆是,你可曾唾弃得过来?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之道,你选择孑然一生、傲然独立,可有的人却喜欢迎合讨巧、阿谀奉承,你有你的处世原则,他有他的生存之道,虽看不过彼此,却也不相互妨碍。一些事情心里有数便可,不需要一刀两断,泾渭分明,这些道理等你真正入朝为官就会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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