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才曾县令的一番话里,阿瑜听出两件事。
第一,县令大人不光是对叫花街的财富感兴趣,也盯上了王家的家底,如今王俅已死,唯一的继承人王锦升也已经死去,曾县令正好借查案为名,查封王家的财产,可以渔翁得利。
其次,明明是一桩再清楚不光的案子,只怕他要揣着明白装糊涂,故意装做审不清,想到最后两边都讹上,成为一桩永远审不清的案子,果真是官字两张口,有嘴说不清。
这位县令大人真是好心计,把两边都算计进去了。
曾县令一下令,让那些官差和衙役把王锦升找来的人带回县衙,然后又清点一下人数,想把阿瑜和叫花街的人也带走。
带人去做证可以,但是叫花街还要做生意,带着这么多的商户和居民去衙门,那叫花街明天生意还要不要做?
想到这些,阿瑜又对曾县令说:“大人,既然这么多人都看到事情的经过,只需要找一两个证人去做证,何必要把我叫花街的人都叫了去,那我这条街明天还怎么做生意?而且,锦鲲受了伤需要医治,不能被耽误。”
曾县令却冷着一张脸,毫不留情的说:“衙门里面自有大夫为他医治,这人命案可是大案,如今你请来的人杀死了王家的独子,这样大的案子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阿瑜心里面骂道:这狗官,刚才自己和叫花街的人险些葬身火海,没看到他跑出来,如今事情结了倒抓着不依不饶起来。
这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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