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阿瑜的两条街每天来来去去那么多进项,需要的是银货交易,才不会把白花花的银子全部换成珠宝呢。
为了安全起见,阿瑜都是在把房契和地契,以及银票缝在衣服贴身的口袋里,这样只要人是安全的,东西也是安全的。
陈瑶婷虽然跟阿九老是不对眼,却唯独在这件事情上都有了相同看法:“就是,谁叫他们王家对咱们家起坏心眼。他们偷东西中了毒,也不能怪咱们,要不然他们早就报官去了,明显是心虚的表现。”
陈锦鲲听完整件事情,英俊的脸庞有一丝凝重,闪着精光的眼眸略一思索之后说: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想躲也躲不掉,就看那王家之后会怎么做。”
王锦升的性子,陈锦鲲很是了解,阴险毒辣、睚眦必报,这一回跟他们结下这样大的梁子,再加上以前的种种,只怕他不会这样罢休。
“阿鲲说得对,既然已经发生了,就看他们接下来会出什么后招。”
阿瑜特意加强了两条街的守卫工作,在这两条街上的护卫人员比平常多了许多。
而陈锦鲲这几天也颇为神秘,整天见不到人影,也不知道成天在忙些什么。
可是,不管阿瑜怎样防备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就在王俅的头七那晚,午夜时分,身着一身孝衣的王锦升披麻戴孝的带着一帮人,抬着王俅的棺材就来到了叫花街。
他们每个人都身着一身黑衣,外面披着白色的孝衣,一只手里拿着火把,另一只手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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