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价格只要比本钱高上个一两成也可以,只要不赔本就行,我就不相信,我们做工比他们好,材料比他们好,那些识货的客人还会只图便宜。”
吩咐好布庄的事情,阿瑜又听善堂的人说,今年的流民越来越多,安置好了一批又来新的一批,怎么安置都安置不完。那些人现在不喜欢三天两头往县衙门跑,却喜欢到善堂里来要一两碗米粥,他们说到善堂里讨饭比到县衙施粥靠谱,结果现在善堂的开销越来越大,都有些让人吃不消。
“那你跟那些来善堂的人说好,我们这里只接济那些真正的穷苦百姓,有什么吃的都紧着老弱妇孺起,而那些没缺胳膊断腿,没什么七病八灾的大老爷们,我们这里供不起那么多。要是他们想挣碗饭吃,自己到叫花街和后花街找活干,要是不愿意干活的,自己把腿打断来,我们才有饭给他吃。”
阿瑜一说这话,那善堂里的管事两只眼睛瞪得老大,真没想到平常看似温文尔雅的大东家也有这样狠辣的一面。
话虽然有点儿无情,但话糙理不糙,后花街的善堂只是陈家接济可怜人的场所,却不是所有穷人的安乐窝。要是想摆脱生活的困境,还是得靠自己勤劳的双手,指望着别人的接济和帮助来度日,永远没有出头的日子。
而且,陈家的善堂养不起那么多懒汉。
管事明白了阿瑜的意思,便按照阿瑜的意思去行事。
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听说那刘心源跟唐家联手开了一家新茶楼,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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