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旭阳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那密探这才松了一口气,卸下重担般的匆匆退下。
天呀,这年头带个口信都不容易,搞得还跟玩哑谜似的,一不小心惹得君心不悦,说不定就要掉脑袋,鬼知道皇帝跟学监大人打的是什么哑谜?
其他人不知道,司徒复山可是清楚的。
耶律旭阳跟司徒复山从小一块长大,这位异族的王子虽然不是大渝国的子民,却每时每刻都把自己当大渝人来看待,最重要的是,他永远是跟司徒复山是一条心思。
如果当初不是耶律旭阳广受皇恩,太过耀眼,就不会被那些士族大家视为眼中钉,最后遭阴谋诡计陷害,成为鱼龙书院落魄的夫子。
司徒复山和耶律旭阳都对把持朝权又盛气凌人的士族不满,说他们是泥鳅,没有蛇长,没有蛇毒,只能靠着祖先给予的黑色泥土里面受到滋养。
当时的司徒复山和耶律旭阳都认为,这士族大家不过是小河里的泥鳅,秋天过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多久,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士族的力量虽然有所削弱,却依旧干预朝政,而且貌似胆子越来越大。
司徒复山轻哼一声,“泥鳅也敢咬人,看样子胆子确实不小,我倒要看看这钻在泥土里面的小虫,有什么伎俩?”
他明白耶律旭阳所说的话,暗示渝县贪腐一事与朝中的士族有关,只是这士族是隐藏在京都,一般人怕是根本不知晓。而渝县又是司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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