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慢慢道来:“我叫曾延亮,是渝县辖内曾家村的村长。原本我们村生活富足,村民们安居乐业,倒也过得舒心自在。但是去年年底的一场雪灾,把我们要收的粮食全部冻死了,村民们没有收成,却还要被逼着交人头税。”
“我知道朝廷一向有个规矩,天祸之年可以减税,可是今年这样大的雪灾,我们的赋税一丁点也没有少。而且救济粮一点也没有发下来,村民们日子难熬。”
“渝县的县令跟我同姓,算起来还是远亲,看着村民们的日子这样难熬,我便到渝县衙门走了一趟,拜会了县令大人。可是县令大人说,救济粮是发下来了,但今年受灾的村子多,粮食有限,只能先帮其他村子。”
“我一向了解曾县令人品,知道要想先得到救济粮,便要贿赂这曾县令。我凑了一百两银子送给他,可曾县令银子收下了,却没有分发一丁点粮食给我们村子。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曾县令的亲戚在渝县开了两家粮铺,朝廷发下来的那些救济粮早就被放在粮铺里,当成私家的粮食售卖。”
陈锦鲲听到这里,不由的有些愤怒:“岂有此理,我知道那贪官素来爱受别人的贿赂,却没有想到他的胆子居然这样大,连朝廷的救灾粮也敢贪!”
“我当时也气不过,就想着弄到证据,到时候告他一状,就算不要回我送的银子,至少也逼着他发放一些粮食。我跟他开粮铺的亲戚见过几面,便攀了一点关系请他喝酒,灌醉他之后,他便酒后吐真言。原来这两家粮铺表面上是曾县令的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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