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赛,她对县令大人也是态度冷淡。这两家都是我们渝县最有权势的人,陈兮瑜得罪这两家人,无疑是自掘坟墓,只要我再跟他们两家走近一些,多进言几句,只怕陈家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。”
王锦升一听,仿佛眼前马上就看到阿瑜的惨样,迫不及待的说:“那还等什么?爹,我们立刻就去县令家呀。”
“急什么?县令大人刚探亲回来,我们不备下一份厚礼,怎么好意思上门?再说了,我们备下的礼越重,县令大人帮我们办事才越上心。”
“爹,还是您高明。”王锦升忍不住拍起了自己老子的马屁。
却把那王俅夸得心里美滋滋的,一脸得意:“这下不说你老子没有办法,只会送礼了?”
“呵呵,还是爹的主意多,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好。”
王家父子真的准备了一份厚礼,来拜会县令大人。
渝县县令姓曾,早年只不过是个士族家里的伴读,后来花了一点钱,捐了一个官,这才在这渝县当上了县令。
曾县令虽然肚子里的墨水没有多少,但是敛财的本事可不少。
苛绢杂税,巧立名目,让他赚了不少银子,今年冬天又来了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雪灾,更是带给他一条“发财之道”。
雪灾一发生,渝县的交通便阻断,来往的货物运输便停滞。
人可以不吃肉,却不能不吃饭,面粉、大米、粮食蔬菜都是人们生活的根本,一旦渝县的交通不方便了,那么这些东西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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