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”
陈锦鲲毕竟单纯,不敢置信的问:“阿瑜,你说什么?官府不但不管,这么高的价格卖粮,官府也有份?”
如果没有官府在背后撑腰,只怕这样公然囤粮卖粮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。只怕是这场雪一下,就有人开始盘算着这场事情,等雪灾一漫延,是灾民叫苦连天的时候,却也是一伙人开始发国难财的时候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,当官的不管百姓死活,却还跟着这帮奸商赚这昧心钱,真是可恶!”陈锦鲲恨恨的骂道。
“你抱怨什么?一个巴掌拍不响,若是城里面的百姓都抱怨渝县的米贵,都不买这里的粮食,他们只落个有价无市,又怎么猖狂?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也怨不得别人。”
这就像是上一世的炒房热,明明知道那房价贵得离谱,可是还有不少人顶着高房价贷款,情愿让一家人一辈子不吃不喝来供房,也要到大城市里面来买一套房,只为了证明他的成功。
其实房也好,粮也好,都成了别人赚取自己口袋中金钱的鱼饵。
其实买不起房,可以租房;在大城市买不起,可以选择远一点的城市来定居;粮食贵得太离谱,何不到别的地方去购买,或者用红薯、玉米等粗粮来代替,明明知道别人是坑自己,还一头往里面栽?
“可是,可是我看着为官者不为民作主,甚至还鱼肉百姓,心头不舒服。”
“可你又能帮他们什么?你说县令大人不管事,不管百姓死活,可百姓自己不抱怨,你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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