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那人除了我们的糕点,还吃过书院里面的其他东西,怎么就单单盘问我们?哼,是看我们好欺侮吗?”
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咱们打开门来做生意,少不得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,既然我们不愿意委屈求全讨好他们,自然要受别人的刁难。”阿瑜语重心长的说。
阿九听完之后,似乎明白几分:“大东家,你是说这衙门明明知道不是我们的事,还故意来找茬,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打点他们?”
宫叔原本在宫里面呆过,对宫里那些脏事也知道一些,慢慢的说起当年宫中的一件事,“那年我刚进宫没多久,就听说新进到宫里面的小太监要给管事大太监俸银,要是没有给,管事大太监的手下人就会找小太监的麻烦。可是,这年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谁会把好生生的男娃娃送到宫里面去?辛辛苦苦赚来的俸银就这样送人,有的小太监舍不得,没过多久就听说因为宫里面的什么事情而死了。但凡是没有给管事太监送礼的,总是或多或少被找麻烦,所以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不给管事太监送礼。我们的叫花街那样风光,却没有重重打点过县衙,想来也跟宫里那管事的太监一样。”
阿九哼哼一声,不服气的说:“咱们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,凭什么要打点他们?想要不劳而获来沾我们的油水,办不到!”
陈贵一直呆在小村庄里面,对县城里面的这些歪歪绕绕不清楚,只是觉得虽然小儿媳在这县城里面赚钱多,但是生活却没有以前在小山村里那样淳朴,深叹一口气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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