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他很信任这个儿子,大事小事都让他干,就连监察使也有司徒玉的份。可实际上,那些职位只是没有实权,又容易得罪人的虚职,司徒玉怎么会不知道?
就比如这次查行刺之事,本来明明查出跟太子有些瓜葛,正好可以顺藤摸瓜,可是皇帝却犹豫了,他不是担心太子,若没有士族势力为太子撑腰,这太子废便废了,而跟无能的太子相比,只怕自己才是皇帝心目中最最忌惮的那个人吧。
他的嘴角勾出个轻蔑的笑容,眼神中划过一丝狠意。
他还记得自己三岁那年,住在偏宫一隅,皇后、贵妃,还有其他的皇子可以住在舒舒服服的正殿,而他跟生母却住在又冷又破的偏宫,离着皇帝住的正宫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那天他发烧了,哭着喊着要去看父王,母亲没有化妆,甚至连漂亮衣服也没有穿,她好看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,面对唯一儿子的哭求,没有一丁点的怜惜,反而在司徒玉的小脸上挥了一个耳光。
顿时,年幼的司徒玉愣住了,一时间竟忘了哭。
“记住,这里是皇宫,不是靠哭就能解决问题的地方。若是你想得到什么,千万不能让别人知晓,因为别人不但不会给你,反而会把你想要的统统夺去。”容貌精致的母亲第一次给儿子灌输人生的道理,竟然是这样的语言。
司徒玉没有想到母亲会这样说,他委屈的扬起脸,不解的问:“那我想见父王,应该怎么办?”
那绝色的女子,哪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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