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动手,也是有可能的。
在司徒复山的眼中,大渝国的士族一直是残留在身体里的毒瘤,唯愿有一天除之而后快。但对于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,司徒复山还有几分怜爱。
他抬抬眼皮,没好气的对跪下的人说:“最近没见,可曾又闯祸?”
“儿臣不敢,父王不在身边的这段日子,儿臣一直听太师教诲,不敢有所懈怠。”司徒燚跪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的答道。
“哼,听教诲都听到歌舞坊去了?”司徒复山盯着下面的人问道。
司徒燚打一哆嗦,老老实实回答:“儿臣该死,前几天被太师罚温书,昨天夜里听人说歌舞坊里新来几个不错的歌舞妓,便好奇去看一看,没想到让王父震怒,请王父治罪。”
司徒复山最满意的就是司徒燚的恭敬与温顺,那是他在其他儿子身上收获最少的。司徒玉对自己恭敬,但那里透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桀骜不驯;其他儿子对自己恭敬,无非是因为自己在至高的皇权,如果仅仅是因为父亲的身份,自己这个聚少离多的父亲未必能让他们对自己温顺。
而唯有这个司徒燚,从小带在身边,习惯了自己的训斥和责备,对自己本能上有一种恐惧,这是其他皇子所没有的。而这样的太子,会对自己构成威胁,而且还会居心叵测,千里迢迢的密谋一场刺杀吗?
可是,即便司徒复山不相信,但证据摆在眼前,他至少要过问一下。
“我不在的这段日子,你可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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