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不堪。
虽然他心中有所怀疑,但那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,未必敢先入其主的给太子定罪。一切的一切,还要看司徒玉审的那帮人有什么证据。
司徒玉跟太子明面上是兄友弟恭,一团和气,但实际上两个人早就是明争暗斗,水火不容。
太子嫉妒司徒玉得到父王的信任和宠爱,而司徒玉也嫉妒太子,明明自己各方面都比他强,平日里为父王鞍前马后卖命的也是自己,可就是因为自己不是皇后所生,母亲又只是一个病亡的宫女,没有强有力的家族靠山,自己哪怕再努力,也无法摆脱世族的阴影。
司徒玉知道皇帝在忌惮什么,但是昨夜的审问,那一帮人不管再怎么用刑,都死活不开口,从他们的嘴里面套不出有价值的证据。
而这一次,是司徒玉抓住的可以扳倒太子的第一个机会,他怎么能轻易错过?
思量片刻,司徒玉轻声说:“回禀父王,这帮贼人生性顽劣、狡猾多端,不管孩儿怎样严刑逼供,他们都死活不肯开口。不过……”司徒玉说到这里,低下的头略微抬起,细长而深深的眼眸瞧了堂上坐着的司徒复山一眼。
司徒复山回了他一眼,司徒玉又匆匆低下头,司徒复山沉声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司徒玉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,轻轻递到司徒复山的面前,也不言语。
司徒复山的视线放到司徒玉的手上,随着司徒玉逐渐抖开手中的那方白帕,一样细小而特别的东西也映入司徒复山的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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